“陈管事,咱们是直接去县衙,还是先住下,自己慢慢找?”同坐在车里的一个小厮,小心翼翼地问道。
“自己找,那要找到什麽时候去?又能去哪里找?还是直接去县衙吧!”中年男人一边用绸缎的手帕擦着脸,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那小厮见状,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再吭声了。
堂堂一个侯府的管事,哪怕不是什麽大管事,竟要带着人奔走在外找人,还被分了这麽一片穷苦的地方来找人,跟着的人就只有几个随从,这日子过得可真是苦哈哈,也难怪陈管事心有怨气了。
上面大管事的分派,明显是有问题。
让他们在这片地方找人,这不是故意耍着人玩吗?
堂堂侯夫人,怎麽可能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隐居?
再说了,兵荒马乱了这些年,才建国几年?说不定早在大魏建国之前,他们的侯府主母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反正,他们这些人都只打算走走形式,没人真愿意花力气去找。
找了也是白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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