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计不成,景衣不甘心,乾脆亲自给萧逸辰熬了药送过去。萧逸辰虽然疑惑,也毫不犹豫的接过来一口喝了。
入口的药汤b平日苦上数倍不止,纵使他这个大男人,也忍不住五官扭曲。看着他喉结吞咽的动作,景衣忽然觉得跟木头较真的自己是个傻子。
“谢谢。”将碗放下,萧逸辰对景衣道谢。
“……”景衣无语,皱眉看着他,喃喃道:“萧逸辰,你这样活着不累吗?”
没想到景衣会如此问,他是第一个会介意自己感受的人,萧逸辰的心起了涟漪。
眼中落寞一闪而逝,快的景衣认为是错觉。
“我已经习惯了。”喉咙里压抑的轻叹,萧逸辰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景衣柳眉微蹙。
虽然没有爹,一直在山谷中生活,可这里的人都很疼Ai景衣,她每天都很快乐,而且只要她快乐,身边的娘,还有木伯伯他们也都会很快乐。
她不需要像那些闺阁小姐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是拿着绣花针就是挑选胭脂水粉。
坐牢一样的日子,光想想,景衣就觉得辛苦。她几乎没有衣裙,一直都是男装打扮,既方便活动,又不会繁琐。贴身的小衣,都是娘亲手缝制,她不喜欢逛街也对那些金钗步摇没什麽感觉。
别的姑娘带着好看,她欣赏一下也就足以。
无拘无束的生活,让景衣无法想象萧逸辰之前是在怎样的环境下长大,让他一味隐忍,甚至无论愤怒还是伤心,都不会表露在脸上。那张一直都云淡风轻的俊脸,如今看起来竟然有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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