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加在杭明柘身上的担子太重了,说到底,人家也才上任不久,是她太心急了么……燕霏捻着手串反思。

        “差人给杭大人送些上好的补品。”她嘱咐道,“让她好生休养。”

        反正过两日便要启程去岭南,朝中之事都交于连怀茵处理,无需杭明柘再劳心费神。

        “陛下……”

        封竹忽从内殿里探出半边身子,朝着燕霏幽幽道:“您既到了,为何不进来?”

        他拂了拂衣袖,迎上前去,长臂圈住燕霏的纤腰,半是怨怼半是撒娇地引着她向里头走。

        “若是陛下还有要紧事,便先去处理罢,左不过臣夫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会儿。”

        “哪有什么要紧事,朕既来了,还有折返的道理?”

        可她方才对那杭明柘生病的事……瞧着可是紧张得很。

        方才燕霏和g0ng人的对话可是让封竹听了个清楚,进了他的g0ng门,竟还有心思关心旁人,姓杭的那御史,见第一回时他便觉得不舒服,他看向燕霏那幽深却又暗暗涌动的眼神……总不像臣子看向帝王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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