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家是整个矿厂区最有派头的房子,四间瓦房,墙面上镶嵌白瓷砖,光看起来就要比耿陌的家暖和很多。
门前有高台,台子都是水泥面,很光滑。
沈泽右腿打着石膏,躺在门前的躺椅上晒太阳,他头下枕着枕头,正兴致勃勃的看着一本叫恶来传的。
他老头干了半辈子副矿长。
沈天意这人说不上有多睿智精明,可几十年的厂员更迭也让他看透一些东西包括所谓的小人得势、君子不仁、明争暗斗等等。
可他唯独研究不明白的就是,自己怎么生出这么个畜生东西
长相倒是依稀有几分自己年轻时候的风采,在过年送礼的时候言语得体情商也够。
可唯独爱做梦和斤斤计较这股劲,他从未在自己身上发现一分一毫。
此时,沈天意就坐在屋子里的炕上,透过铝合金窗框,看到以杜巅为首的一行人快要走进自家的院子里。
他谁也没注意到,只一眼就扫到那个心不在焉的犊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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