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婉青万万不信:“你便甘心江山大业旁落他人之手?”
宇文序答道:“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这江山曾是刘家天下,又是李家天下,也曾是萧家天下,三家无不子嗣昌隆,无不煞费苦心,可曾耽误江山易主,改朝换代?我如此年岁,岂不知这个道理。”
“前些年还是不知的,”宇文序道,“瑞儿去了,你又害了病,我才慢慢明白,人生一世,可求无愧者,唯三两人而已。”
花言巧语,这些话她一日能诌一千句,南婉青一字不信。
宇文序倏然起了身,男子高大背影行去榻首顶箱柜,绛sE木门密密嵌了象牙珊瑚,他打开柜子不知翻找什么物件。两半门扇缀满宝石,一晃又一晃,将yu倾下叮叮当当的颜sE来。
“这又是做什么?”南婉青不解,宇文序迟迟捧来一卷墨纸手札,笔锋清逸舒朗,逆入平出,是他的字迹。
宇文序低着头,并未答话,男人宽厚手掌抚平纸卷,内造御纸细润净白,上首赫然三个隶T大字。
“南、南厢记?”南婉青一头雾水。
宇文序送上齐整文墨,眼眸半垂,不敢抬首:“你、你……从前你说《西厢》不好,今人、嗯……话本,也不好,常常心烦,我便写……试了一试。原想此卷书成,再拿给你过目,前几月耽搁了,一直不得闲续笔,只有这些……”
《西厢记》,《南厢记》。
南婉青哭笑不得:“你……写话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