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婉青歪了头枕上心口,又问道:“江淮金陵?那你眼见江南风光,果真如诗如画?”水滑青丝流泻雕花宝榻,如瀑如云,几缕乌发垂落面颊,宇文序抬手梳理,细致挽去白皙耳廓:“行旅颠沛,未得赏鉴风光。”
“纵然行军论战,有依山攻守,水路漕运,岂会半分不识山水风光?”南婉青断然不信。
“江淮之地渡江无险,即为刀俎鱼r0U。”宇文序道,“七十日平定江南六州,载驰载驱,无暇顾及山水。”
南婉青道:“孟夫子烟花三月下扬州,你戎马三月下扬州,凑合凑合,也算是如诗如画了。”
尖牙利齿,惯会刻薄人。
宇文序捏上鼻尖,却不敢使重手:“放肆。”
南婉青皱着鼻子甩开,玉手摆弄男人掌心放去腮下,小脸一压,又添了层枕靠的r0U垫子。
“若说途次之景,有一处北固山不负盛名。”宇文序冥思苦想,忆起一处地方。
“北固山?”南婉青脱口而出,“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是京口北固山?”[1]
宇文序颔首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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