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序哭笑不得,不知她是生了什么兴致。
倒是渔歌连滚带爬跑了进来,隔着一道帐慢连连叩首:“陛下恕罪,娘娘恕罪……”
南婉青瞧了瞧伏地请罪的侍nV,又瞧了瞧安然自若的男子,小手一捶软榻,恨恨道:“无事,退下罢。”
“退下罢。”宇文序愈是忍笑,那人拽着鸳鸯绒衾蒙上脸,闷头一躺,不理会人的意思。宇文序少不得打叠JiNg神哄人消气,褪去鞋履上了榻,一手便将半裹的蚕茧圈揽怀中:“下回,下回必定唬一跳……”
话音未尽,宇文序眼前一黑,南婉青兜头盖脸捂上被褥,按着他扑倒床榻。宇文序心知她要强的X子,定不会善罢甘休,锦被围堵面门的瞬息几yu反手回击,他生生压下杀意,由她胡乱摆布。
“还是我赢。”洋洋得意。
宇文序道:“是,娘娘饶命。”
“本g0ng今日高兴,就饶了你。”南婉青拿开香软绒衾,低头浅啄一口。六载千余日,她已m0清此人脾X,宇文序大约不喜规行矩步的nV子,恰好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时而冒犯斗气即为,南婉青信手拈来。
“谢娘娘恩典。”宇文序抬首一吻唇瓣,搂着人睡下,“何事这般高兴?”
竟有大半夜闹腾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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