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婉青又气又困,心里还未骂几句便抵不住困意,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此日昭人皆打起十二分JiNg神,小心翼翼,生怕风吹草动惹怒宸妃娘娘。
“吕司制,昭yAn殿的地龙果真这般热?”眼看吕司制又是汗流浃背,南婉青放下绣绷,开口询问。
吕司制衣衫Sh了又g,g了又Sh,换了三四回。“娘娘恕罪,奴婢近来肝火旺,昨夜喝多了水,因此汗如雨下。数次失仪,恳请娘娘责罚。”吕司制连忙跪地请罪。g0ng中历来传闻这位宸妃娘娘最是不好相与,吕司制偏又撞上南婉青冷脸动怒的时候,昭人亦是谨小慎微,大气不敢出,她如何不害怕。
南婉青也懒怠应付生人,只道:“退下罢。”
“谢娘娘恩典,谢娘娘恩典。”吕司制如释重负,抹着汗走了。
南婉青抓起手绷,左看右看不顺眼,闷闷扎几针。郁娘却高兴,从前常劝南婉青为宇文序作针黹,南婉青满心满眼“杠”“吃”“清一sE”,全然不理会,如今终于开窍。
郁娘端来一盏甜羹,喜上眉梢:“娘娘,nV红针线最耗费眼睛,这道冰糖荸荠甘甜爽口,养肝明目,当下吃……”
“启禀娘娘,观云殿宋采nV求见。”渔歌入内通传。郁娘正要啐一句没眼力见的小蹄子,南婉青却来了兴致,抛下手中恼人的物什:“快请快请,请去偏殿。”
鞋也不穿,光脚便跑了。郁娘瞪了渔歌一眼,一手拾起绣绷,一手拿着汤羹,追去偏殿。南婉青好容易甩下包袱,郁娘前后脚就来了,喋喋不休又将是那一套固宠的话,才起了头,只听脆生生一句——
“五嫂嫂!”瓜子脸,桃花眼,眉间自有一种文弱娇柔,与当年独自垂泪的小丫头一般无二。
宋阅的九妹妹,宋梦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