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白马四蹄乱蹬,南婉青歪了身子,眼看便要仰面从马背摔下。桐儿吓得魂飞魄散,叫破了嗓子:“娘娘!”
长臂捞起纤细腰肢,眨眼的功夫,宇文序紧紧将人搂入怀中。周身血Ye似寒川冰封,宇文序双手止不住地抖,仿佛梦回卧龙湖畔,生怕一转眼便是天人永隔。
“青……”宇文序才念了半声,南婉青一把夺下他手中球杖,奋力一击。
锣鼓齐鸣,胜负已分。
并非惊马,南婉青故意为之。
“承让。”她还笑得出来。
宇文序收拢臂弯,将南婉青扣在怀里,心突突地跳,怒不可遏:“若是我慢了,你的命要是不要?”
双臂缠上男子后颈,南婉青在宇文序怀中一顿乱蹭:“向之一定能接住我的。”宇文序看她如此,气也不是,骂也不是,Y沉沉的一张脸,薄唇紧抿,索X不言语。
“娘娘,娘娘——”桐儿小麻雀一般叽叽喳喳地跑来,左传转,右转转,仔细查看南婉青身上可有受伤。
宇文序抱着南婉青下了马,脸sE仍是黑得骇人。nV子襟口取出绣帕,幽香朦胧,丝帕久置怀中犹带暖意,抵上汗Sh的前额,南婉青抬手拭去宇文序额间汗珠。红帐共枕四处弥散的气息,教人自甘沉沦。铁臂箍紧,柳腰贴上身来,宇文序神sE稍有和缓。
“启禀陛下、娘娘,”彭正兴进前行礼,“g0ng人来报,晚膳已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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