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序不由失笑。
“痒,不许再笑了。”耳畔气息撩动,sU痒难耐,南婉青揽过身后长发,作势将人推开。宇文序扣住手,不愿松开:“好,不笑了。”
南婉青合拢书页:“你可知《西厢》有几本?”
“几本?”宇文序委实不知。
南婉青道:“两本,细究起来有三本。”
“人说《西厢》,大多是王实甫所作《西厢记》,全名《崔莺莺待月西厢记》,为元一代杂剧。世上还有另一本《西厢记》,名曰《西厢记诸g0ng调》,出自董解元之手,其人生平不可考,不知宋人金人。”
“王实甫所作《西厢记》便称《王西厢》,董解元所作《西厢记》便称《董西厢》。虽说如今《王西厢》声名盛于《董西厢》,倘若翻过二册书,便知《王西厢》脱自《董西厢》,人物情节如出一辙,一脉相承。”
宇文序道:“即是如此,为何《王西厢》经久不衰,《董西厢》却没落了?”
“‘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自古皆然的道理。”南婉青道,“后人师承前人,得了谋篇布局的便利,辞藻稍加润sE,独树一帜岂非易事?”[4]
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宇文序一时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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