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刃坚y冰冷,划过脸颊,没来由的痒,刘嬷嬷抖如筛糠。
“宇文复哪儿去了?”淑妃问道。
“奴、奴婢不知。”
刀刃贴上脖颈,吹来腊月积存的风雪,若即若离,寒意彻骨。
淑妃又问:“哪儿去了?”
“不知,奴婢……”
“吱”一声血溅三尺,长刀割断脖颈脉络,刘嬷嬷张着口,仰头栽倒。血滴溅上红衣红裙,浑然一T,淑妃手起刀落,面无所动。
“啊——”
“杀人——”
“哇——”
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跑出来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才知道、知道四皇子,常在后头寝殿的挟屋歇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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