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婉青按住鬓边骨节分明的手,兴师问罪:“陛下晨间还说荔枝尽是我的,转眼又抢走了……”
“我何时抢了你的荔枝?”
南婉青“哼”地一笑,抬高了下巴:“清宁g0ng截了我一箧荔枝,说是陛下今夜去往皇后g0ng中用膳,正好尝尝这新到的贡果。”
“岂不是陛下抢的么?”
水波,幽香弥漫,美人x前两团红痕错落,时隐时现。
“还当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宇文序俯身轻轻一吻,“命岭南驿再送一回就是了。”
岭南与京城相隔千里,南婉青喜食荔枝,而此果保存不易,剪蒂后须快马加鞭送入京城,片刻不能停歇,途中常有驿马累Si,劳民伤财,朝中新贵一派大臣对此颇有微词。
“兴师动众,”南婉青道,“陛下就不怕门下省堆满汪白一党进谏的折子?”
汪白一党,以定国公汪沛舟、勋国公白继禺为首的政治集团,野心B0B0。
“朕循规蹈矩他们也能挑出‘庸碌’的错处来,何必理会。”宇文序说得漫不经心。
南婉青这才笑开,玉臂攀上宇文序肩颈,好意提醒:“如今天sE尚早,陛下去清宁g0ng用晚膳还来得及,皇后娘娘该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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