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背对而卧,肩颈布满彻夜欢好的红痕。宇文序默然起身,披衣而出。此时天sE尚早,厅中灯火未明,宇文序只见二人并立,YY郁郁,模糊如一副写意山水画。
袁冲旋风一般冲进里屋,再出来手中捧着一件藕荷sE外衫。
“宇文序,你禽兽不如!”袁冲双鬓犹带风尘,想是千里迢迢赶来京城,岳父却告知Ai妻前去挚友营帐,一夜未归。只听铮然一声,袁冲宝剑出销,青锋抵上宇文序脖颈,压出一道血痕。
“向之,你为何如此?”汪沛舟痛心疾首。
面目端方,温文儒雅,腰间一柄龙泉宝剑。当年亦是如此,宇文序走投无路,求告无门,汪沛舟携一人远道而来。只不过当年是为了救他于水火,如今却是为了送他入Si地。
“宇文序,你可对得起云雁?对得起我?对得起当年阿爹为你跪断的一条腿?”袁冲双目赤红,已是怒火冲天,声嘶力竭。
当年……
当年宇文渊走得仓促,宇文家祖庙远在雍城,京中并无亲戚。搭建灵棚,迎来送往,俱是汪沛舟一手C持。
当年楚王怪罪宇文渊办事不利,逝者已逝不好苛责,只命削去宇文家的爵位。正是汪沛舟长跪大兴g0ng外一天一夜,宇文家才得以保存。
当年……
当年种种温情,如今刀刀见血,何必再说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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