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颈香肩,半掩,松花sE被褥之下不着寸缕,宇文序心知肚明,今晨是他亲手将人裹了抱上马车。南婉青不待递来手帕擦拭,头一歪,吐出的茶水,呛出的鼻涕眼泪,全数抹去宇文序衣襟,左右蹭了好几下总算g净,便滚入床榻,拽上锦被蒙了头。
驾车之马乃是万里挑一的良驹,步子匀净停当,略无颠簸,悬轼金铃起落中节,响而不闹。南婉青神思惫劳,昏昏yu睡,身后一阵凉风,宇文序不知何时褪去衣衫搂了上来。木榻狭小,一人独卧恰是正好,二人便挤得翻不开身,南婉青无处可躲,落入宇文序怀中。雪背红痕深浅错落,触感分外敏锐,男子x膛紧实炽热,两点朱红也y得发烫。
含糊不明,有气无力:“你怎么又……”话音未落,宇文序身下一挺,入了紧致幽润的温柔乡。
“衣袍脏W,不好穿。”
南婉青抬了腿,才要将宇文序踢开:“让人给你取去、嗯——”
宇文序快一步按住那只胡闹的腿,掐着腰又顶入几分:“这儿暖和……”
不知说的哪一处,被褥还是花谷。
昨夜宇文序不管不顾要得狠了,南婉青身下红肿不堪,早起抹了镇痛消肿的药膏,而今才好些,宇文序又挤进来,依照撑开甬道的y挺灼热,又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态势。南婉青周身无力,气也喘不匀,遑论开口说话,只得软着身子承受。
宇文序扣紧一只小手,寻去一边。南婉青留了长指甲,宇文序握在掌心,攥着指尖逗弄x前一点嫣红,轻挑慢捻,胯下并非一味狠撞,九浅一深,轻柔舒缓,倒是别有趣味。
“嗯哼——嗯……”劲腰耸动,媚声连连。
“启禀陛下,勋国公求见。”帘外乍然一道通传,高亢嘹亮。
南婉青惊得睡意消了大半,幽谷狠狠一绞,绞出宇文序一声沉闷低吼,险些JiNg关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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