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跟程淮一起回一趟川城。”

        她微微一愣,程淮是川城人没错,可他自己也说了跟父母关系不好,已经好几年没回去,怎么今年就莫名其妙要走亲戚。

        梁父已经又重新将目光放到了程淮的身上,语重心长:“你父亲去世,但你自己可要保重身T,节哀顺变。带着月月回去,好好处理丧事,不要担心工作,目前你父亲的事最重要。”

        梁怀月瞪着眼睛,吞了口唾沫,这会儿算是彻底明白了。

        程淮的爹Si了。

        她虽然讨厌对方昨天的粗鲁,也烦程淮整日疑神疑鬼的模样,甚至起床的时候还在生气他的行为。但程淮的父亲都去世了,她也懒得再跟一个没了爹的人计较。

        只不过梁怀月撇嘴,扭扭捏捏地,不太想去。

        程淮穷,老家也不会有钱到什么地方去。梁父往上数两辈也很穷苦,可落到他们这一辈的身上已经是富贵人家的活法了。

        老家没去过,穷地方也没去过。

        看她低头不说话的样子,梁父不禁皱眉开口斥责两分:“听到没有?谁教你长辈问话不回的?”

        程淮沉稳内敛,黑眸微斜看了看身旁的妻子。梁怀月是最会享受荣华富贵的,吃穿住行都要b别人讲究许多。

        她不想去乡下地方,程淮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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