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跟程淮很熟络,可总那里不太对劲。

        程淮:“我母亲。”

        他甚至连妈字都不想提。

        梁怀月眼皮一跳,程淮的母亲,可跟程淮没有一点相似啊。

        程开燕带着他们先去休息的房间,又递上来代表去世者家属要穿戴的白布白衣。布料很粗糙,也不像古代那样要穿一整身,更多就像个背心似得套进去就行。

        到底是丈夫的爸爸,梁怀月打算把眼影和口红都卸了,不要过于浓重。

        他们休息的卧室只有一张木架子床和一个书桌衣柜,角落里放着一大堆杂物,甚至还包括刚从地里挖来的南瓜和土豆,床单是洗白了的大花图案床单,卧室里还弥漫着一GU难以言喻的味道。

        不过梁怀月这会儿的重心都放到了程淮的家族关系上。

        “你刚才那个大爷是你爷爷吗?”

        “不是,这是我们这儿的方言,大爷的意思是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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