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萧瑶是直想哭,她平时力气大,但并不表示饭量也大啊!可楚寻得眼神丝毫没有半分退让,她只得苦逼的再吃下一碗饭,外加一大碗汤。
此刻萧瑶觉得自己是遇到克星了,否则活了几百年,还从未如此怕过一个人,看来自己是越活越回去了!
这也不怪萧瑶,她在仙羽门从来都是潜心苦修,不问世事。几百年接触过的人还未必有一个凡人一生之多,亦不可能明白被她称之为“惧怕”的东西,其实更应该称作“在乎”。
另外三人都佯装没看见般,低下头扒着饭,除了阿一镇定自若,吴妈和月儿都捧着碗在低笑。一顿年夜饭虽然吃得有点诡异,但亦不影响其中的温馨。
等到半夜守岁时,外面炮竹声震耳欲聋,气氛热闹,月儿闹着阿一要一起放炮竹。萧瑶则是抬眼看了看站在门边上带着淡淡笑容的楚寻,不知为何有种雾里看花终隔一层的感觉,她安静的站到他身侧,一起看着月儿与阿一点燃炮竹,有种说不出的宁静与温暖。
过完年后,“寻布坊”再度重新开张,萧瑶因为手上的伤便修养在家里未曾去帮忙。直到半个月后,她手上的伤势完全痊愈,这个速度就连阿一见了也都连连称奇。楚寻虽然没说什么,但从眼神中亦看得出已经放下心来。
不过萧瑶的苦日子还没结束,见她伤一好,楚寻又打发起她做这做那,理由是这半个多月被养胖了,需要多活动活动。
萧瑶是苦笑连连,这能怪谁,自己这半个多月都是他一手喂出来的,早上两碗粥,中午两碗饭,晚上又两碗,这样填鸭式的喂养,能不胖么?
她只得不多辩解,他让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并且自己亦隐隐觉得两人间似乎发生了什么微妙的改变。特别是自己除了干活,修炼打坐外,只要一停下来就会不由自主想看到他,胸口处总是酸胀,说不出的感觉。
一日,萧瑶从布坊里忙活好,看到街上卖的梨又大又新鲜,心想少爷的病,经常吃些冰糖炖雪梨会不会好一些,便买了一些。这一耽搁,在回家里的路上,便遇上了一个年约四十穿得花花绿绿十分庸俗的大娘忽然从胡同里窜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就是萧瑶,萧姑娘吧?”那妇人用挑选货物的眼光省视她一番,口气轻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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