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的味道是种闷得人头晕目眩的、晒得融化的胶皮似的沥青味,也是种暴雨冲刷后混着草叶、泥土的粗糙的潮湿味。

        夏&#;来了。

        老秦原订是七月十五号回来,但临时又参加了学校的什么假期活动,拖延到八月,回国没有一个星期,就又要飞回去开学。

        老秦还美名其曰“不耽误你暑假学习,明年b市理科状元就是你”。

        江淮纯当放屁。

        上回江总和江淮夸完薄渐,并表态十分支持江淮和薄渐做舍友后,江淮就给这位有耐心,又懂事,&#;脚勤快,还极有班级责任心的薄主席打了个电话。

        “怎么,”江淮靠&#;椅背上,懒洋洋地笑,“您什么时候又背着我换人设了?”

        薄渐:“我哪换人设了?”

        “您上回给自己的定位还是弱不禁风,离了男朋友就不行的作逼人设,”江淮给他这副“我干什么了”的语气给逗乐了,“怎么,这才几&#;,您又换阳光正直热情积极的三好学生人设了?”

        “不冲突。”薄渐&#;低地笑,通过话筒震得江淮耳膜微痒:“我哪儿作了,我原话明明是需要男朋友疼爱……需要男朋友疼爱和我对人热情积极冲突么?”

        江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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