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前,皇宫太医院同僚,眼望着海太医匆匆收拾桌上东西,相互交换了困惑的眼神。*.有的开始摇头叹息,有些劝他要慎重,有人甚至说要替他把酒饯行。
海太医双手摆了摆:“不用了,老夫年纪大了,不仅记性不好。也喝不得太多酒。心领了,心领了!山高水长,咱们后会有期。”
说着,他一拱手向众人施了一礼,让随身伺候的小厮扛起他的包袱,就往外走了去。
他人一离开,身后太医院的那杏林圣手们,仿佛就像炸开了锅。
如今这个官署里,最不好混日子的就属妇人科了。前几朝这精于此道的御医,不是被宫妃争宠拖累,就是告老还乡,避世不朝了。
如今海太医一走,这方面更加缺乏能人了。
也不知因何缘故,这连着的两任君主,他们的子嗣都较为稀少。先帝只诞下六位皇子,其中二皇子还夭折了。今上在子嗣方面就更艰难了,如今登基已近三年,竟然只有一个皇嗣,还是名先天有病患的童子。
就拿海太医来说,宫里嫔妃之前争风醋,是常有的事。她们为了有娠,不听医嘱,想尽各式各种奇特法子,不仅影响太医们正常诊断,更是他们背了许多黑锅。
“我怎么感觉,老海是故意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位中年医者说道。
“为何要这样说?”贺太医接口问道。
“你看啊,老海在在太医二十年,何曾犯过此等简单低级的错误?”那中年太医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