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啊……”童丘感觉自己的疯人院号快变成疯人院幼稚园了,小虚鲸它妈把小虚鲸寄养在这里,又有一个自己不知道什么物种的东西把小眼睛寄养在了自己的身上。

        什么时候自己的船变成了海上幼儿园?而且一个个都那么逆天!

        虽说把小眼睛放出来后,童丘暂时还没有感觉到什么负面作用,但这强烈的虚弱感可让童丘有些后怕。

        俗话说得好,肾虚,有时是在过度劳累之后。

        要是自己以后因为三番五次放这小东西出来之后,变得肾虚了该怎么办?

        不行!自己就算是死外边儿,也不能肾虚!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但这种虚弱感还只是割开一指宽度,放出两条触手后所付出的代价,童丘刚才冲着割痕里望去的那“惊鸿一瞥”中,那围绕在眼睛周围的触手,可不下十根。

        这要是全放出来,已经不是肾不肾虚的问题了,估计腰子都得被榨干。

        “船长?”小白第一个踹开活动门探出头来,身后的庸医一脸惊诧,他还记得之前的小白还只是一个傻白甜的人设,连开个罐头都费劲,怎么现在居然还能一脚给活动门踹开?

        见童丘虚弱地坐在地上,小白慌张地跑了过来,但在刚才那诡笑和癫笑的双重影响之下,她脑子还有点晕乎乎的,脚下一滑,差点儿没蹬在童丘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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