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飞坦脸颊上的豁口流淌而出,滴落在地面上。
没有在意脸上的伤口,飞坦尤为艰难抑制着内心的震动。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刚才那一刀——
有那么一瞬间,让飞坦产生了弃剑的念头。
可飞坦很快就调整了心态,稍稍平复呼吸,举起断剑横于下巴前,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抵在细剑断口上。
作为一个喜欢用严刑拷问他人的人,飞坦的内心冰冷而坚硬。
不论人性深处的怯弱恐惧以何种方式在他眼前绽放,他也是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如何被肢解成数十段,心中不会有任何的触动和反应。
然而飞坦这种极端的性格,实际上却如同一个不停缩紧的弹黄……
一旦达到临界点,就会从那种不会被任何事物所触动的冷静内在转变成恨不得将所有事物焚烧殆尽的极端表象。
飞坦目光阴冷看向莫尤。
他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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