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奴隶之中,就有一部分肤色特殊,与白人更加接近的存在。
尹基克最大的一家矿业公司的员工区,或者说奴隶区的窝棚里,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面目端正气质不凡的男人正在皱着眉思考着。
即使穿的是破烂的衣衫,也掩盖不住这人的那股英武之气。
谢鸿远这段日子心里一只有些懊恼,觉得自己好像是害了一帮出生入死的老兄弟。
当初跟那些洋人签订劳工契约的时候,是为了躲避金庭的追捕,避免被跟猪羊一样被屠杀。
可他完全没想到所谓的劳工就是猪仔,就是贩运到洋人地界去当奴隶。
等到从船上饿的够呛下来被押进了矿场,每天劳累的要死,还被跟牲畜一样对待,本就手无寸铁的众人又身子虚弱,就更不敢反抗了。
或许他带着少数人能逃走,但手下接近两千人估计有一大半都要死在逃亡的路上。
而且他们两千人还被分别卖到了几个地方,现在在同一个矿场的只有不到三百人,想要找到其他人也是一件难事。
“果然这些洋人最是信不过,可恨哪……”
正在谢鸿远暗叹的时候,窝棚外一阵人影晃动,一个略显文弱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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