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朱由校这个表情,张好古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上套了。

        当下,他点头道:“自然是见识过的!”

        朱由校又陷入到了沉思当中,自言自语道:“诸葛亮的木牛流马,我一直潜心研究,可惜都一无所获,到底只是中虚假哄骗人的东西,今人怎么可能做出来。”

        “这位兄台!”

        张好古笑了一下,慢条斯理的开口道:“刚刚那么多人夸你的木凋手艺一绝,这凋工只是木匠活计的一种,这工巧奇技,你知之甚少,不知者不怪。”

        “朕……我什么没见过,木牛流马,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除非,你真的摆在我面前!”

        朱由校一个激动,朕都说了出来。

        张好古完完全全的肯定朱由校的身份。

        肯定是木匠皇帝没跑了。

        当下,笑了笑,继续道:“这位兄台,你这就是为难我了,我上哪儿去给你弄木牛流马,再说了你我萍水相逢,我为什么要给你弄木牛流马?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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