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广陵不会画画。

        他甚至连书法都没学过。

        再甚至,连毛笔怎么握,他都不敢说“会”。

        但这不要紧。

        站在书桌前,许广陵微微阖上两眼,而就在脑海中,属于父亲的执笔的形象和动作,浮现了出来,一个又一个的动作。不几时,许广陵对于如何握笔,对于毛笔的书写如何运转拿捏,已是一清二楚。

        再然后,刚才的那些通道,就如地图般,清晰地呈现于脑海中。

        绝对地清晰,没有任何一丝的模糊以及含糊!

        睁开眼来的时候,许广陵心静无波,伸手从不远处的笔架上随意取了一支较为小号的毛笔,轻蘸墨水,然后就在宣纸上,挥画起来,而这一画,就基本没有个停顿。

        一幅,一幅,又一幅……

        许广陵蘸了二十四次墨水,而大书桌上,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也铺满了他画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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