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温柔母亲应对调皮孩子的场面,让南悠希感到温馨的同时十分挫败。
他是想逗弄伊吹夕子,想让少女感到娇羞,受到困扰。少女如此温和宽容地待他,显得他是個博关注的幼稚鬼。
他收起腿,静静地坐一会儿,慢慢从被炉里起身。
伊吹夕子用视野的余光瞧见了他的动作,她没有在意,任由南悠希离开。
隔十多秒,耳畔没有传来水流声,她才惊觉南悠希并非去了厕所,忙放下书,要起身寻找。她校服的裙摆因她忽然的动作而飘荡,露出白皙的腿。
转过头的瞬间,她瞧见了南悠希的身影。
少年就坐在她的身后,脸上挂着计谋得逞的笑。少女的慌张,让他觉得自己的捉弄得逞了。
这幼稚的举动,南悠希仅仅对伊吹夕子使用。
也许是因为,他那些“成熟”的手段都在少女身上碰了壁,所以不得不走上邪道;也许是少女太过自然的亲近与宽和,让他不由不把自己置于幼稚的境地,因为,只有雏鸟能肆无忌惮地享受关爱。
他确实享受到了限定的关爱了,伊吹夕子走到他面前,揪住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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