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
久不作声的人缓缓开口,手上把玩烟蒂,弹上几下,洒了一截的菸草,缓缓落入脚边草丛,融入其中。
古彣不明,值在哪。
「那一区邻边是春花及水月,只要拿了那一块地盘,春花水月都是囊中物,到时候东西北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吃一锅饭,谁拿谁爽。」
这麽听,古彣倒是更疑了。「那你不去抢?」
「唐颂去抢,有人就疯你信不信。」
巴大嘉这话说完瞧了旁人面sE,不苟言笑,就连他都看不清是何想法。
「行,不抢就不抢,那你把一堆人拘在这一个钟头g什麽?时间太多?还是嫌我们时间多?」
古彣想到教练跟他说缺席一次训练就拿两次训练补上的事,心里不忍窝火。
唐颂默默将菸纸捏了几下,在手背上轻敲,从口袋掏出一把打火机。待x1上,话音才跟着烟雾缓缓传出:「他们上次私底下去收摊贩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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