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了房,房里的摆设不曾改变,即便过了一学期,里面却不曾落灰,像一直有人在这住着似的。
这间房是家里最大的房间,小的时候花未零总是一个人待在这里,又是快活又是孤单的,几乎在这渡过了无数个喜怒哀乐,童年也是在这里长成的。
离家去“苑杏”的那日,内心复杂的思绪至今仍让她深刻难忘。
花未零不晓得那是什麽想法。
盼着离开的时候盼成狂,念着旧景时,倒是念成伤。
如今再回来,一GU忧戚透着一丝丝望外的欣喜在心尖上挠着抚的,就像偷的。
这些她想的,想要的,不论是心向往之,抑是思起念间,都不能够为她所有。
花未零忽然清醒,抛开那些伤感,想起今日正事。
打开cH0U屉,熟稔地拾起里头铁盒,开开後,并没有她想要的证件照片,心想着得找时间再去拍时,就在原先铁盒下看见一张相片。
发着h,泛着黑边,是一张走过日月的老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