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烫到了,大男人皮糙肉厚,不碍事的。”

        晏引霄瞧着蓝韫宜眸子里的关切,脸上笑得贤惠,可这贤惠的笑容里还多了几分得逞的喜悦。

        “是不是昨日伤到的?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我给你去找药膏!”蓝韫宜急忙将碗放在了一边,又拉过他的大掌,低头仔细的瞧着。

        晏引霄看着蓝韫宜怀里的属于自己的手,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低垂着,瞧的关切。

        他心里更是美滋滋的,没想到《男德》教的东西是真有用,今日回去他就要给石淞记头功!

        晏引霄想着,又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蓝韫宜的小脑袋:“我先喂你喝药,你药喝完了,我手也就不疼了。”

        蓝韫宜心疼的将他的手拢在自己的手里,又抬头看他:“我喝完药,你的手就不疼?我们不是连体婴,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别拿这个哄我!”

        晏引霄笑着看她:“那你喝完药之后,帮我吹吹?”

        蓝韫宜看着他脸上的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一想到他习武多年,大伤小伤都是受过的,如今为自己伤的连碗都拿不稳,心里是更难受了。

        于是她一口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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