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肃王却对这个声音极为受用,他重重的吸了两口气,想也不想便走到蓝韫宜的身边,将蓝韫宜身上的绳索解开了。

        毕竟这是在他的地盘,外头站着他的人。

        蓝韫宜喝了那人给他的药,不仅没有了从前的法力,浑身就连丝毫力气都是没有的,任她脑子里有什么主意,都是翻不了身的。

        肃王想着,整个人猴急起来,他只有一只手,解蓝韫宜身上的绳索解了半天,才堪堪解掉。

        下一刻,他便犹如饿虎扑食般,朝着蓝韫宜的方向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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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肃王府的花厅里。

        蓝迁景一手举着酒杯,喝的有些微醺,这是他生病以来第一次喝酒,这也是他生病以来心情第一次这样痛快。

        眼前又来了一个人,是户部的尚书,他瞧着蓝迁景穿着朴素,用的较便宜的布匹制成的青衫,上面也没有什么花纹和样式,与蓝迁景从前的衣着打扮迥然不同,随即又想起数日前蓝府被烧毁一事,心中便多了几分玩味。

        于是笑眯眯的举着酒杯跟蓝迁景客套:“蓝大人今日看着神采飞扬,莫非家里发生了什么喜事?”

        蓝迁景从前厌恶极了这只城府深沉的老狐狸,平日里相见客套几句也就过了。

        若是前几日,他因为蓝府金银窘迫,穿着这样的衣裳见到这位户部尚书,更是连话都不想与他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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