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崇洲的身上插着密密麻麻的无数支箭,原先老神医担心在没有血麒麟的前提下,拔光他身上所有的箭会让他有生命危险,便只是将他原封不动的封存在石棺里。
裴衍将他的身体从药液中捞出来,又平放在地上,随即开始拔他身上的箭。
裴衍拔一根,蓝韫宜便要去用纱布堵住伤口,等擦除了他身上渗出的血渍,便将他的伤口缝上。
长剑有些没过蓝崇洲的血肉,有些已经贯穿蓝崇洲的身体,拔箭时能听见噗嗤的一声响。
虽然他的身体已经失血过多,可有时候血液还是会喷射出来,喷的蓝韫宜满脸都是鲜血,满世界都是血红色。
不知道他那时感受着齐发的数箭贯穿他的身体的时候,到底是有多疼。
待几人拔完箭,蓝崇洲的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了,他像一个破布娃娃似的躺在地上。
布老头其实也从未见过这样惨烈的死法,可他还要为了宜丫头将这样的破娃娃救活。
布老头舔了舔唇瓣,还是没忍住去试探了一下他的呼吸。
感受着蓝崇洲几乎是没有的呼吸,布老头砸吧砸吧嘴,将剩下的半个木块似的血麒麟一股脑塞到了蓝崇洲的嘴巴里,又默默的从自己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了银针。
“丫头,你瞧好为师落针的点,毕竟死的这样透、又浑身都是洞的人实在是不多见,这样经典的死法,这次错过下次就没有了。”
蓝韫宜半蹲在布老头的身边,看着布老头施针的手法和落针的位置,认真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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