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所有人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傻啦?他!”余英扭头望向了蓝韫宜的方向,语气虽用的是询问,可神情却十分的笃定。

        蓝韫宜急急忙忙的出去叫在院子里和师叔喝酒吹嘘的老神医了。

        老神医步伐踉跄的跟蓝韫宜跑来了屋子里,看见的便是蓝崇洲仍旧眨巴着他那纯真的眼眸。

        “他醒来之后,第一句话是叫韫宜,第二句话就是说自己是一只小鸡。”余英对着老神医解释道。

        老神医听着,眉头也紧紧的拧了起来,蓝崇洲的这种情况,是他从未见过的。

        果然人活的越久,能见到的东西也就越多。

        他急急忙忙的对着蓝崇洲俯下身子,又用他粗粗的手指指了指自己:“你说我,你认得我吗?我是谁?”

        蓝崇洲眨了眨无辜的眼神,毫不吝啬的开口回答。

        “你是一只秃了头的老母鸡。”

        老神医的脸猛地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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