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激动起来,浑身的伤口又是崩裂开了,鲜血洇湿寝衣,把他整个人搞得是血迹斑斑的,就像是回到了他被万剑穿心的那个晚上,看上去可怜极了。
蓝韫宜在一瞬间有些无力。
“他既然觉得自己是一只小鸡,说不定脑子里固定的就是鸡崽子的思维。他在苏醒的第一秒看见的是韫宜你,说不定就把你当成了他的妈妈,再也不想离开你了。”
在一旁观察的玄真道人开口道。
“可是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蓝韫宜闭了闭眼眸。
她的内心涌现出一种复杂的苦涩,她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她在面对伤痕累累的蓝崇洲心软的时候,她恍惚间,便觉得自己重生以来做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她知道自己有过心软,特别是面对如今这样痴痴傻傻的蓝崇洲,她甚至说不了重话,与其如此,她倒不如再也不见。
蓝崇洲乖巧的坐在床榻上,眼神缩瑟的瞧着蓝韫宜,他微微张着嘴巴,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懂蓝韫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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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
晏引霄穿着一袭黑衣,面色凝肃,左手紧握佩剑,长腿一迈,便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破旧的院子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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