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不顾性命似的发着疯,竟直直朝着城门口的百姓冲来。
而眼前的蓝崇洲也不顾性命,他一想到马车里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蓝韫宜,便不顾性命的往前冲。
等他赶上了马儿,足尖又猛地点地,一跃而起,扯住了马匹的缰绳。
马儿似乎并不在乎身上的桎梏,仍旧猛地往前冲,蓝崇洲死死的抓着缰绳,半个身子都像是挂在了马背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调转了马头,又拔出自己腰侧的剑,毫不犹豫的往马上一戳。
尖锐的宝剑便几乎贯穿了马的脖子。
马儿又发出一声凄厉的啼鸣,前蹄朝天,随即又软了下去。
马车随着马儿的动作一阵颠簸,车厢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惊恐的尖叫,又甩出了一个人。
那女子穿着的衣裳随风扬起,就像是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
蓝崇洲皱着眉头,还未等他喘过气,他又驾起轻功,接住从车厢里飞出来的那个女子。
那个女子看着不大,头上梳着一个双环髻,穿着一身显眼的嫩黄色衣裳,面上还带着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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