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嫂到了,凭着大嫂的威严,想必蓝韫宜一定会屁颠屁颠的把这幅画,和被蓝元昼拿走的其他东西,都安安分分的送回蓝府。
这是蓝府的命脉,她不敢动的。
蓝泊简想到这里,又恢复了从前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手中的佛珠转了转,轻轻念了两句:“阿弥陀佛。”
蓝元昼可不知道蓝泊简的脑子里在想着什么,他招呼着蓝府的小厮,抬着蓝府所有的古董收藏、金银珠宝,便往外头走。
“我记得府里的牌匾是韫宜请人用金漆绘制的,你们爬上去把各大牌匾上面的金漆全部用小刀刮下来!”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脚步又微微一顿。
“府内花盆大都是镶了金子,把那些金子也都扣下来,折成现银,花盆搬不走便都砸掉好了,反正二哥觉得有铜臭味。”
蓝元昼说完,抬眸望向远处的天空,他的眼前像是又浮起了蓝韫宜的笑颜。
想象着蓝韫宜受到了这些原本就属于她的东西,朝着她温柔的笑的模样,眼眶红红,有些哽咽。
待蓝元昼走后,蓝泊简看着几乎是空空如也的蓝府,就连大门上漆金的门兽都被搜刮走了。
瑟瑟的秋风从破洞的窗户纸中吹出来,蓝泊简感受着那股冷意,只觉得眼前一黑。
蓝府的所有东西都是蓝韫宜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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