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钰鸿的钱没那么好拿,这地址算是坐实了他的罪证,最后一环由他亲口告诉,真是莫大的讽刺,池锦安心躺下睡觉,只等白天带上所有的证据去告状。
天刚大亮,徐秘书是连夜赶回来的,一张破损的手写出生证明递到湛洋面前:“池驰改过姓名和年龄,才收养了池锦。”
只看过一眼,湛洋就知道这陈旧做不得假,打火机烧着了,在烟灰缸里化成灰烬,再也没有能证明池锦身份的原始资料。
同父异母的妹妹,难怪,难怪天然就会被她x1引,再也撒不开手。
贺钰鸿这个蠢货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他不是一向谨慎吗,怎么会连背调也不做。
除非他们的大意与放松都一样,只特殊了这一次。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还只是调查阶段,决不能让贺钰鸿拖累自己以后的路,再不情愿也要保他。
“马上派人,去找池驰,务必把人找到。”湛洋狠狠cH0U了口烟,起身对徐秘书道:“收拾g净,换身衣服,跟我去拜访几个人。”
池锦坐在那家面馆,吃一份材料齐全的面,斜对角的桌子从凄苦的中年人换成了玩积木的孩子,他正在试着搭一座桥,那桥面不平衡,总是翻倒。
“好了别玩了,赶快吃饭。”大人端着面回来催促,孩子却不罢手,嘟着嘴:“要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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