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这两条人命,章才盖上,生产出货都顺利,拿到货款时,父亲却消沉下去。有闲话说他借妻nV换来了钱财,nV儿生病本就是无底洞,这下不但清理了负担,还自此事业顺畅。

        池驰知道,事实不是这样,却挡不住人言可畏,好好的一家人,最终只剩下他一个。赚钱是为了家人为了幸福,如今却颠倒了。

        无论那个不肯盖章的人有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都不能被池驰原谅。

        作为法律意义上的亲属,处理完池驰的葬礼,还有一堆遗产问题等着池锦去解决,保姆在国外没跟着来,一个人带孩子就有些力不从心。

        池锦领养这个孩子的时候,她已经可以吃辅食了,尽管过了最难带的那几个月,照顾起来还是耗心耗神。

        不得已只能先找了家幼儿园临时托管,送她去幼儿园的时候,还攥着池锦的衣角不肯丢,眼里包着泪又很懂事的没哭,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妈妈,你要早点来接我。”

        “好,一定来接你。”衣角换成了小熊饼g,才顺利跟着老师入园。

        几年没见,衣着还是那副老样子,泡在中古店里也没什么长进,褪去了那年略带冲动的青涩,已经有磨出些老板的气场,自打那场车祸之后,汪泽帆走路就开始跛脚,好在有那笔钱打底,手艺过y,他借着三姐的店名开了分店,如今正经有自己的事业。

        “走吧,带你去扫墓。”汪泽帆嘱咐店员看门,拎着果篮和池锦出门。

        程雪的墓地是汪泽帆出院后帮着整的,尸骨只有残渣了,还额外做了法事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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