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书书惘然不知她所言何意,还不等回答,她已望着四周被自己毁掉的一片残垣,自问自答起来“这世上总有些人出生的唯一意义,是让人杀之而后快。”

        她又失笑摇了摇头,望着自己的双手。“不,是让我杀。”

        她清凉凉的话语,似凛冬暮寒时的初雪,连滔天的杀意都可以干净到透明。

        直到墓幺幺掠过他的身侧,他还未曾回过神来。

        数道箭簇已呼啸而来。

        他这时才察觉这密洞里还有机关,得亏了她反应极快地掠起他,将他抵到墙根——以一个足以让他面红耳赤的姿势。

        墓幺幺紧紧贴在他身上,单手抵在他的腋下,另一只手反手推开,一道花形的屏障将他们二人护在其中。

        “有机关。”

        她仰起头来,笑意带嘲。“原来关公子眼不瞎。”

        “我……!”关书书气梗,望着四周四面而出的箭簇,神识飞快地一扫而过,大惊失色。墓幺幺是把他们所在的这个密洞所有的人骨给毁了个尽,那里头所有的机关也都暴露出来了。

        这眼下只是最低级的箭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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