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re1a的疼痛让赤司有些晕眩,他转过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然後不置可否地笑了。

        「是,我感谢赤司家的培育让我能够独当一面,并能有今日的成就,所以我选择了和您不同的道路,开创属於我自己的商业范围,彼此互不g涉。」赤司的声音b他预期地还要来得平静,「父亲,黑子对我而言也是家人,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但至少他是继母亲之後愿意来了解我所有一切的人。」

        「不要把那个外人和诗织混为一谈!」

        「好,那麽来说说您刚才提到的父子吧。我就问这麽一个问题……父亲,在过去这段岁月之中,您有真心想了解过我吗?」

        「!」

        「也许这麽说您又会不高兴,但是……至少我在赤司家的这段时间当中,我只感觉到您从不是以父亲的身份待在我身边,也从不是把我当作您的儿子。」赤司的声音十分冷淡,他甚至可以清楚看见赤司征臣的表情十分骇人,「您对待我的态度也不过是将我培育成继承人罢了……说难听点,您对我难道不是公司里上司对待下属的态度吗?」

        赤司征臣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他似乎没有想过自己一手拉拔长大的孩子会对自己说这种话──他们之间陷入了一种诡谲的沉默,直到赤司征臣再次打破僵局为止。

        「你现在是打定和我持续抗战就是了?」

        「在您承认黑子之前,我都会如此。」

        「征十郎,你以为我们的商业领域不同我就无法对你有所g涉吗?」赤司征臣突如其来的话语让赤司微蹙起眉间,只见他从cH0U屉拿出一份文件然後往赤司的方向一扔,在对方接住之时他才又开口,「回去看完好好想一想,我相信你很快就会回来的……到那时,你就以一个败者的姿态来向我请求原谅吧。」

        「承谋担心,我是不可能会这麽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