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以前就没有了感觉神经,就算靠近火边也不会觉得烫。当然,被人拿刀砍也不会痛。」
大松鼠转过身一边将洗好的盘子放进一旁的篮子中,让上头的水自行滴乾,一边回答,接着又开始重复起了清洗、摆放的动作。
「……」
这一回答,帕斯特的嘴角不禁cH0U搐了几下,心中一角泛起一丝同情,更多的却是对这人的过去有了不少奇特又没营养的想像。
可惜,不只是大松鼠的说法,还是他可能的过去,都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也没办法帮他缓解他目前所身处的际遇。
这些种种,都使帕斯特笑不出来了。
尤其,後面的那一句,却使他不由得反省起了自己刚刚对这人起了很不健康的想法。
也让他觉得,这绝对……不会是一个多好笑的玩笑话。
而对方方才的回答,有多少回答了,不久前令他不解他对方何会坐在炉火前的古怪行端了。
「……这样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儿小说;https://pck.innaerc.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