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海东青雄鸟这才滑翔下落至雌鸟的身边,不停地用翅膀拍打呼唤着它。然而先前还奄奄一息的雌鸟此时已经彻底断气了。不论它怎么呼唤它,都没有任何回应!

        物犹如此,人何以堪?暮月流着眼泪拉了拉尔恪的衣袖,建议道:“去安慰下它吧。说鹰死不能复生。”

        尔恪闻言试图慢慢靠近它,没想到对人警惕性一向很强的海东青神鸟,竟然没有抗拒他的接近。

        尔恪甚至凭直觉感觉到它似乎想和他说什么。

        果然,不多时,雄鹰再次展翅起飞,却没有飞得多高多快,而是五步一徘徊,很明显像是要带领他去看什么东西。

        随着它贴着燕然山的一处悬崖越飞越高,尔恪明白了,这是带他来看它们夫妻在悬崖上筑的巢穴。

        尔恪体力强健勉强能跟上雄鹰的速度,暮月只能在山崖底下远远地望崖兴叹了。

        果然,听到了父亲的呼唤,鹰巢里钻出了一只浑身毛茸茸的,大概两个月大的胖乎乎的小雏鹰。它亲昵地用小嘴轻轻啄着父亲的翅膀,期待像平时一样靠撒娇就能获得一块肉来吃。

        但是这一次,等待它的不是好吃的,等待它的是与父母的永别。

        尔恪看着雄鹰用眷恋的眼神绕着小鹰在的巢穴飞了三圈,又看了自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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