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安公主穿着一件朱红色织金锦花边丝质长袍,和天亲可汗一起坐在人群中的最中间。紧身的长袍配上黑色的腰带,把她的杨柳细腰衬得更加纤细。
她的发型已经入乡随俗,被照雨精心梳挽成锥状的所谓“回鹘髻”的样式,只是头上还插着一只珍珠点翠簪明显是来自于汉地。
人群中不时有人议论着咸安公主的美貌,说着他们年轻美丽的可敦不论是穿着汉人公主的服饰还是穿着回鹘可敦的长袍,总能让人的眼前为之一亮。
尔恪根本无法把视线从那张艳光四射的脸上移开,只是那明显是已婚女性的发型样式又让他的心里泛起了隐痛。
不知为何,暮月总能穿过众人兴高采烈的面孔,看到尔恪那张冷漠的与周围欢乐气氛格格不入的脸。她越是不敢看他,就越是忍不住看他。
游牧民族多擅长歌舞,一番表演之后,人群中不少人借着酒兴,吹起口哨,起哄道:“听说咸安公主歌声美妙异常,能开金嗓唱一首吗?”
天亲可汗捋了捋唇边的白色胡须,一脸期待地看着暮月,也问道:“可以吗?”
于是暮月被众侍女推上前,全场的觥筹交错声都突然停止了。咸安公主开口唱道:
吾家嫁我兮天一方,远托异国兮乌孙王。
穹庐为室兮旃为墙,以肉为食兮酪为浆。
居常土思兮心内伤,愿为黄鹄兮归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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