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护公主在回鹘的地位一向以来极为尴尬,竟因为暮月的话感到有些感同身受。

        见叶护公主眼中似有所动,暮月又说道:“你身上也有一半大唐的血液,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沉默良久,叶护公主像是做好了选择一样,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今天如果在我的位置,也会做一样的选择。”

        暮月见示弱不起作用,她立刻改变策略说道:“叶护公主,当时在和亲路上,给室韦人通信的人就是你吧?否则他们怎么可能来的这么快?这么及时,就像今日一样。”

        众人哗然。

        暮月:“叶护公主你和室韦人阿古达木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他这么听你的话?”

        这一句话信息量实在太大,众人皆是呆若木鸡一般站着。

        而当事人叶护公主满脸震怒,甚至透过面纱都能看见她满脸涨红的颜色。

        暮月又道:“要不是尔恪——你们嘴里瞧不上的那位出身打铁部的奴隶,精通兽类的语言,让叶护公主那只识途的老马指了条错误的路,只怕所有送亲的队伍都要死于非命了——”

        “胡说!你给我住口!”叶护公主气急败坏地提剑向暮月冲了过来,尔恪用自己的弯刀轻轻一挑,她的剑就掉在了地上,右手腕上也有一条浅浅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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