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达木:“难道不一样吗?你看看你喜欢的女人现在和谁坐在一起?”
尔恪顺着阿古达木的视线向咸安公主望了一眼。暮月正在马上和阿啜王子有说有笑地聊着天,阿啜王子还亲了亲暮月的脸颊。
本来阿啜王子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模样,这样的亲昵更像是姐弟之间的一种依恋。可是联想到在不久之后的未来,按照草原部落的收继婚制度,他与她终成合法夫妻。尔恪的心弦乱了。
阿古达木又继续蛊惑道:“你看你救了她多少次,又为了她冒着生命危险,上了多少次战场,但是你看她一嫁再嫁,有考虑过你吗?”
尔恪似乎被暮月和阿啜之间的亲昵行为给迷了心智,竟然在战场上走神了。阿古达木立刻抓住机会,拿出了室韦人的看家本领,用套马杆一下子把尔恪从马上给拉了下来。
远处的暮月发现了不对劲儿,大声呼唤着尔恪的名字,大叫道:“小心!”然而为时已晚。
尔恪越是挣扎,这套马杆就拉得越紧。阿古达木立即跳上了尔恪的战马,尔恪瞬间转为劣势。
“驾,驾!”阿古达木大声驱赶着战马急速驰骋,很明显是要拖死尔恪。
战场上的众人都为尔恪捏了一把汗,暮月更是焦急得面色苍白。
见此状,受制于颉于迦斯的叶护公主又开始洋洋自得起来,看着暮月的眼神俨然都是一副胜利者嘲笑失败者的样子。
叶护公主那一脸骄傲的神色仿佛在说:“看看你死了男人,没人再罩着你,未来在回鹘国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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