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看过她穿着衣服或没穿衣服的样子再多次,尔恪还是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然而心里却在悻悻地想,她身着嫁衣的样子如此美丽娇媚,却没有一次是特地为他而穿的。

        暮月捕捉到了他眼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感伤,调侃道:“看我穿这么少,你都不抱抱我,不知道我冷吗?”

        尔恪立刻张开自己宽阔的怀抱,把她圈在自己的怀中为她挡着风。暮月靠近他的脖颈,用鼻尖轻轻地蹭了蹭,闻到这熟悉的气味就让她感到安心。

        而尔恪也深深地被暮月身上香香的味道所吸引,此时他看着暮月的眼神仿佛是一头被驯服的温顺的狼。

        可是再温顺的狼也经不起她这般撩拨,他轻松地把暮月一把拦腰抱起,说道:“既然冷,我们就回账内吧!”暮月没有回答,只是乖巧地用胳膊环抱住他的颈项。

        “尔恪哥哥,你们在做什么?”忽然,一个小男孩儿的清澈童音响起。

        黑暗中的奉诚可汗不知已在他们没有察觉的角落站了多久。暮月暗自庆幸他们幸好没有在幼童面前做出更为过火的举动。

        “为什么你要这样抱住她呀?暮月姐姐的脚受伤了吗?”阿啜又问道。

        尔恪此刻和他怀抱中的暮月面面相觑,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回答阿啜的问话。暮月只好硬着头皮答道:“是啊,我的脚很痛,现在走不了路。所以尔恪要带我回他的帐中疗伤。”

        阿啜又问道:“是吗?可是暮月姐姐,我是看着你走过来的呀。你是我的可敦,我的新娘,不是应该在我的帐中守着我吗?”

        看着暮月满脸愧疚,又无言以对的样子,尔恪很心痛。她一再地要求尔恪把他放下,尔恪却把她越抱越紧,她越是挣扎,尔恪就越不想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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