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恪百般拒绝不掉,更怕引起对方疑心,只得跟着一起喝了起来。

        那个酒鬼穿着的不是吐蕃的军服,但是衣服的质地和做工都很考究,看起来倒像是个随军的贵族。

        他喝着酒,下意识地抱怨道:“这草原上的马奶酒是越来越不好喝了,还是中原地带的女儿红够地道啊!”

        他说的话很像室韦语,尔恪问道:“你去过中原?”

        那酒鬼大吃一惊,重新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尔恪,看着他下等士兵的衣服有点难以置信,问道:“你是谁?你会说鲜卑语?”

        怪不得,尔恪心想,室韦和鲜卑原属同宗,语言非常接近,但是又略有不同。

        “我原来是在丝绸之路上经商的商人,曾经和室韦人打过交道,你又是何人?”尔恪也问道。

        “真的假的,你竟然不知道我是什么人?”那酒鬼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向他展示了他腰间佩戴的蹀躞带。

        别人的蹀躞带佩戴的是香囊、玉石、刀剑之类的物品,他的却是清一色的各色刀具和药囊。

        尔恪顿时明白了,开口道:“你是巫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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