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恪忽然正经道:“暮月,这不合祖上的规矩。草原上的游牧民族经常会养鹰,但是每年的春天,都会把它们放归山林,让它们繁衍生息。海东青的幼鸟只能诞生在最高的悬崖峭壁上。”
暮月叹了一口气,问道:“那它们被放归了之后,还会回来吗?”
尔恪看着她说道:“有一些会,有一些不会。”
暮月的眼中已经带了泪,问道:“那它还会回来吗?”
尔恪摇了摇头,如实地说道:“不知道。”
自从有了孩子之后,暮月比以前更加脆弱,是越来越难以承受离别之苦了,但是她也明白,这是他们必须要经历的成长的阵痛。
暮月最后一次怜惜地摸了摸额尔登的头,说道:“我们捡到你,快两年了。你也长大了,你从一只襁褓中的小雏鹰长成了一只可以抓住山羊的雄鹰了。所以,你可以走了——”
那一句“你可以走了”一说完,暮月就潸然泪下。最近她经历了太多的离别,比如告别她的母亲,与尉迟锐的离别,与尔恪即将到来的离别,不管是生离还是死别,都无可避免地让她感到悲伤。
额尔登似乎是听懂了她的话,它在原地拍了拍翅膀,对着她鸣叫了两声。
暮月用袖子擦掉了眼泪,对着额尔登说道:“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去追寻你的幸福吧。如果,你觉得你和同类在一起比较幸福,从此再也不回来找我们也没有关系,但是你哪一天如果想回来看看,漠北草原永远都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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