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月闻声而来,看见尔恪已经不知在帐外站立了多久,她不确定阿啜说的那些话他听到了多少,但是她确信她在他的琥珀色眼眸中捕捉到了一丝杀气,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贺达干见状赶忙不由分说地把奉诚可汗给带走了。
进账后一直坐了很久,尔恪的脸上还是有着难掩的怒气。暮月赶紧给他倒了一杯奶茶,让他消消气。
“我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天亲可汗的往事,你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说,可汗也不是生来就是可汗的。”尔恪喝了一口奶茶,说道。
暮月观察到尔恪的眸子里夜色很深,她点头道:“我是说过,但是,阿啜还是个孩子,逼得太紧是不是不大好啊?”
尔恪又道:“之前赤德松赞和我提过,他可能并不是多逻斯的亲生儿子。”
“有关这件事儿,你调查清楚了吗?”暮月问道。
尔恪皱着眉头,摇摇头,说道:“他的生母去世得非常早,难以调查了。”
暮月:“那我们就更要慎重了,毕竟他还没长大呢,不会对你有什么实质威胁的,那些话别往心里去呀。”
说话间,暮月已经用胳膊圈住了他,亲热地依偎着他。
尔恪把奶茶杯子放下,一把把她抱住,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你呀,怎么还是那么善良,你想想如果奉诚可汗一直是奉诚可汗的话,我们自己的孩子要以什么样的名分出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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