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拖延时间,留在此处还有贺达干知道她和孩子在什么地方,尔恪还有找到她的可能。万一被阿啜转移到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生还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阿啜酸溜溜地问道:“暮月姐姐,在你的心里尔恪就是如此完美的存在,所以你从来就没有看见过我对吗?”

        暮月一脸复杂地看着阿啜,她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计划的?你身后始作俑者的大人是谁?你知不知道他不是在救你,他是在害你啊?”

        阿啜紧紧地盯着她,反问道:“你心中只有尔恪,你当然会这样说!你从来都没有,从来没有没有正面看过我,不管我表现出多么喜欢你!”

        面对着满脸愤怒质问着他的阿啜,暮月终于开口问出了那个困扰她心中很久很久的疑问:“阿啜,你和我说实话,你父汗——忠贞可汗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提到这个,阿啜忽然笑了,因为这个笑糅合了少年人天真,却又看起来如此狰狞,让他看起来更加恐怖和怪异。

        他面带这可怕的笑容反问暮月:“谁告诉你他是我的父汗?我母亲死之前亲口告诉我不是他亲生的。”

        暮月见他愿意说,就立刻追问道:“那你真正的父亲是谁?”

        阿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脸傲娇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暮月叹了一口气,说道:“就算多逻斯不是你的父亲,但是他对你一直都很好,你也没有必要要把他杀了吧?”

        暮月说的话似乎是戳到了阿啜的痛处,他毕竟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心智尚未成熟,当他陷入让他难过的回忆时,开始心神不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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