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雨和暮月都大惊失色,面面相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而与此同时,连夜翻越燕然山的尔恪带着众多将士在贺达干的带领下终于赶到这里。
他千辛万苦赶到这里,就看到眼前这样让他窒息的一幕:暮月的脸上苍白得完全没有血色,虚弱得像是一阵风都能把她吹倒!而他一直翘首以盼心心念念的小宝宝竟然被阿啜拿在手里充当人质!
他的琥珀色眼眸中有怒火在熊熊燃烧!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亮出他的黑金弯刀,阿啜身边的人立刻开始不约而同地往后退,直到最后面的人碰到了山洞的石壁,才知道已经退无可退了!
而阿啜抱着的小宝宝可能因为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开始嚎啕大哭。阿啜明显被他哭得不耐烦了,对着他训斥道:“别哭了,听到没有,再哭我就把你摔到地上!”
小宝宝听不懂他的话,却感觉到了他的语气凶巴巴的,哭得更大声了。
尔恪见状,从背后拿出了弓箭。他把箭搭在弦上,然而他生平第一次拉弓射箭遇到这种情况——他因为犹犹豫豫心神不定开始手抖。
阿啜看到嚣张地笑出了声:“尔恪,没想到啊,你也有今天?你不是草原上最厉害箭无虚发的神箭手吗?你有本事就射啊!只要你不怕你儿子当陪葬品!”
暮月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要冷静。尔恪只得放下了弓箭,却被阿啜嚣张的言语气得咬紧了后槽牙。
阿啜用手中的刀背碰了碰怀中婴儿的脸,刀背很冷,小宝宝立刻哭得更大声了,哭得暮月心都要碎了。她哭喊制止道:“阿啜,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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