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还有些恍惚,心脏跳的飞快,窒息般的疼痛。

        被拒绝了吗!!

        呜呜,是不是当时自己喝醉了,听错了,董浩圈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名字!

        太难堪了,奔三的人还跟毛头小子似的,有什么话崩得一下就蹦出来了,跟放P似的,噗嗤噗嗤憋了个惊天大响出来。

        越想越郁闷,回到家吃了饭早早就睡下了,江母很担心,半夜起来看她,发现她发高烧了。

        这病的来势汹汹,江母喂她吃了退烧药,冰毛巾物理降温,折腾到后半夜才退了下去。

        第二天起来还有些低烧,JiNg神差,江母就给江淮请了假。

        江淮睡到中午才醒,醒来头昏脚重,取了放在门口的稀饭。还热乎着,但是吃不下,随便吃了几口,又倒了一些在马桶里,怕母亲回来看到会被念叨。

        吃了药后,又躺回床上,整个人用被子蒙着,蜷缩成一团。

        昨天她使了个小心机,洗了冷水澡,冻的她直哆嗦,果然发烧了。

        虽然能逃避,但是付出的代价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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